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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怜悯之心,沾满伤感和泪水

    多年来,一看到那凄惨的场面,一听到那悲伤的声音,深埋在我心底的思绪便会在体内缠缠绕绕,耳边的哭诉顿时幻化成幽幽的悲歌,让无边无际的痛在我体内蔓延开来,逐惭将我淹没,让我窒息

    2020-12-04 10:53:07
  • 梦里考试

    一杯咖啡,关灯,失眠,顺理成章地辗转反侧。于是,我索性坐起来翻开《曾国藩全集》:
    正月廿七日二更四点。梦在场中考试,枯涩不能下笔,不能完卷,焦急之至,惊醒。余以读书科第,官跻极品,而

    2020-12-04 10:50:38
  • 我知你的心,你却不懂我的情

    岁月悄悄地流逝有多快,我仿佛看到了自己步履瞒珊的样子!有些事,在心底压抑已有好多年,这一刻终于要爆发,因为,我不想带着遗憾走入另一个世界!
    有情就要说出口,我们每一个人都有交友

    2020-12-04 10:34:36
  • 饥饿的春天

    春天是从饥饿开始的。
    春节过后,准确一点应该是元宵过后,农家的存粮吃得差不多了,早稻还未播种。饥饿就像幽灵一般,悄悄地溜进村庄,走进年味还没走远的一家一户的宅子里,让农家陷

    2020-12-03 16:51:36
  • 小镇的春天

    现在工作的这个小镇——海陵岛,是一座美丽的海岛。
    在我走过的县城中,它显得有些慢条斯理,甚至落后。
    小镇的变化也是有的,只是永远算不上“翻天覆地”。

    2020-12-03 16:47:28
  • 顽固分子

    顽固的人连什么是爱都不知道,只能用顽固支强撑着,勉强生活,愈是这样就愈是顽固,等到生命将尽的时候才能坦诚的告诉自己:其实我根本就……

    2020-12-03 13:40:30
  • 暗恋的味道

    周静,一个让我心跳、冲动的名字。
    她,我的中学同学。面庞白皙,容貌姣好,而且善解人意。所以,在我们班上,她华美高贵宛如公主。
    看她的第一眼,我就彻底沦陷了,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闪烁

    2020-12-03 11:07:42
  • 水到渠成,驾鹤西行

    每次看到亲人临终前的样子,我就不敢设想自己临死前的惨状,我真的承受不了那惨不忍堵的痛苦,忍受不了那令人绝望的无奈。所以,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思想深处那根深蒂固、郁郁葱葱的

    2020-12-03 11:05:49
  • 爱的礼物

    在我走的前夜,这家的小女孩一会到我们门前看看,有躲闪的离开,一会又忍不住从那屋跑到这屋,以给炉子加煤或扫扫地进来又出去,在这次进来时,我说:“巴郎(孩子),以西木巴木(有事吗)&r

    2020-12-03 10:40:03
  • 五哥,天堂的雨是九弟的泪

    “九叔,父亲今天早上六点走了……”侄女极其悲伤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当我得知五哥已经去世那一刻,我的悲伤情绪突然喷发出来,“哇”的一

    2020-12-03 09:33:09
  • 悲伤二十一

    2019-8-22短短二十一天,我失去了小黑子和丫丫。都是我最爱的伙伴。
    差不多才对小黑子的死释怀,又接连丫丫。明明昨天下午我还带它去河里捉虫,前几天我们超开心的在路上奔跑。

    2020-12-02 16:31:57
  • 没来得及的告别

    一纸公告:相逢四十年同学联谊会因新冠疫情取消。
    这个消息一传出来,在岳阳工作的熊志平同学留言:“九年前,我们失去了王敬军同学。因为当时工作忙,结果连他最后一面也没见

    2020-12-02 10:52:26
  • 老屋

    我家的老屋,是藕池河旁一座五间房子的茅草房,土木结构,坐西朝东。厚重结实的木门,古朴典雅的窗户,木结构的雕刻及整体布局都在讲述着主人曾经的派头、排场、阔气。
    门前是一个很

    2020-12-02 09:03:00
  • 烦恼复发

    去年四月,我从广州回老家南县拜谒父母。电话里和一帮高中同学相约十五号在县城小聚。
    出发那天,天公作美,风和日丽。我带着夫人,就着那一望无际的油菜花的芳香,踏着燕子北上的节

    2020-12-02 09:02:20
  • 这个电话不寻常

    冬日的黄昏,海边的人迹渐渐稀少,我沿着环岛公路独步。
    大海已失去往日的浮躁,安详如矍铄的老人;秋收剥去田野华丽的盛装,旱地和道路两旁的树木越发显得低调,一阵海风习来,枯叶纷纷

    2020-12-02 09:00:43
  • 他们俩

    他,年轻时不大爱说话。工作上的事情,他喜欢用眼睛看,用脑子琢磨。家里的大事小情,他不太清楚,也很少过问。
    她,年轻时是个小巧玲珑的女孩,因为在小学教书,天天穿梭于叽叽喳喳的孩童

    2020-12-02 08:59:15
  • 远思

    不知怎么回事,张志坤的头痛又犯了。疼的欲裂,甚至感觉就快要死的样子。他倒了一杯开水,吃了片止痛药。可还是不行,趴在被子上一会,一点作用也没有,只好躺到床上去,也不知过了多少

    2020-12-01 16:55:20
  • 送别

    一九九六年五月二十六日,我和母亲从广州挤上了傍晚五点开往长沙的列车。
    这是我平生第一次陪母亲坐火车,我让她坐在窗边上。
    这是南国的夏天,大雨密不透风,弥漫了前方的路,弥漫

    2020-12-01 16:34:51
  • 母爱深似海

    从我记事起,我的母亲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不分昼夜的运转,日复一日地在土地和家之间忙碌着。我穿的鞋子是她亲手缝制的,家里的蚊帐是她亲手纺制的,我们家的枕套、被套、鞋垫

    2020-12-01 16:34:04
  • 乡愁

    出来有点早,城市还像一双迷离的眼睛,说不清是醒着还是睡着。
    路上行人不多,长长短短的影子像波纹,被看不见的风吹来吹去。
    街道像河,公交车像鱼,上车的、下车的、等车的人像鱼鳞,

    2020-12-01 16:33:31
  • 独不见·忘

    独不见的影子和你的脸,模糊的景,我和你,忘了;独不见你站在身旁,说的一句短暂;独不见你出现在脑海,回眸一笑。——题记
    我习惯性的闯入一片未知的世界,那里不是黑的就是白

    2020-12-01 09:29:23
  • 手套的故事

    还是很小的时候,记得是在邻村上小学五年级,冬天里在一个很冷的早晨,我独自骑自行车去上学。在村口偶遇老姨,说是长辈,其实也没比我大几岁,那个时候她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她看我

    2020-11-27 14:05:08
  • 我们得到?我们失去?

    有时候感觉得到就如同惩罚一般,与惩罚唯一的区别就是惩罚者不再是他人,而是自己。

    2020-11-27 09:27:05
  • 原来我不懂

    没有真正的无能何来能力?没有真正的恐惧何谈勇敢?没有真正的憎恨怎感爱情?

    2020-11-27 09:26:15
  • 我们审视对方

    灵魂,肉体,相辅相成,又互相制约,灵魂予肉体以认知,肉体予灵魂以生命,我即是肉体,也是灵魂,你爱我,于是用苦涩到到令我作呕药材喂我,想要我快些变好。是啊,我是灵魂,我懂啊,你爱我,所以希

    2020-11-27 09:25: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