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思考我存在的意义。
有时我会尝试用文学性语言来赘述一个杯子,破碎的样子,破碎的粘稠的杯子,它流动的样子。
我恶毒地诅咒它,肆意的侮辱它,这样我尽可以发泄我一切不如意的怒气。我把它看做世间最低劣,承担最多罪孽的造物。把它看做拖着伤蹄在枯草原奔跑的瘦马,它是一往无前,尽管没有任何值得歌颂的前进精神,但是它从不停下。一个杯子的意义这样子就可以无限延伸,弥补我干瘪生活的空虚。
我时常觉得生活空洞无趣,并深深怀疑“生活”这个名词有何存在的必要性。生活也是一个没有内容物的杯子,我,每天清早醒来,抓来这个杯子,拼死拼活地灌进一大杯水,供自己一天一口一口地品。直到夜晚躺在床上,把杯子拿过来一饮而尽,然后熬过漫长干渴的夜晚。
我不是只有今天得出这样的结论,只是今天碰巧想到生活应该是个杯子。
或许明天想,生活该是个狗屁,这也说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