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书生居山中,家贫,无负肉食,然勤学,期以功名,还父母恩。常往幽谷,寻草药,集售之,换钱帛,奉养高堂,或医自身不足。
有日,同往常,山中寻药,忽逢骤雨,见山洞而避。有声从洞深处来,若小兽之悲啼,呜呜咽咽。书生常怀恻隐,前往观之,见幼狐伤于脚踝,因通体雪白而鲜血愈发明艳。伤痛之情,似人状。书生悯之,使草药碎之敷其伤,撕衣角缚之。幼狐略通人性,乖顺蹭其足,示之恩好。书生笑而曰:“归尔之穴,勿复伤。”言罢,听雨声不落,忧高堂之独身不可,将归家,与狐而别。
出洞,至两三步,书生觉身后有样,回首见幼狐随其后,惊异之,又见幼狐似委屈之状,做疑问:“欲与我同归否?”幼狐起急跳,向其怀中。书生亦欢喜,居深山,无常友,唯与高堂相伴,如今有狐,且可解孤独一二。故携幼狐同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