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漫天飞雪的夜幕,好似天上的星星来到身旁。
看着雪花落在手掌上,刚刚接触的时候并不觉得冷,但,当雪融化在掌心里时,那一丝丝的微凉渗入手中。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马上就要到新的一年了。
今年,是姐姐第一次不在家里过年。由于考学,姐姐要独自一人在外不能回家。
每次打视频通话时,老妈总是担心这,担心那。我姐不会回来老妈很难过,但是,我姐总是笑着说没事没事,明年暑假我就能回去了。
我坐在一旁看着“黑熊猫”的她,嘲讽着说:“我家有个国宝了。”
我姐在电话另一头看着我,问我,她今年不回家会不会想她。
我会想吗? 当然,当然会想,但我没有说。 冷冷地回答道:“想你做什么?”
老妈在一旁不乐意了“怎么叫‘想你做什么’你姐走了快一年了你就不想她呀!”
我当然想,我为什么不想? “不想。”
老妈急了,把我赶走又开始跟我姐姐说话。
小弟此时跑了过来,把手机递给我,让我给他玩。我呆呆地接过手机,看着随眼泪掉在手机屏幕上后,显示着的我跟姐姐两人的合影,我不禁笑了笑。我把手机放进兜里,跟老妈喊了句“我出门待一会,有事打电话”之后就走了。小弟看了看走出门的我,又看了看空荡荡的手,就找老妈添乱去了。
穿着毛衣绒裤外套,带着帽子围巾口罩。走在大街上,听雪落在地上的声音,听才在蓬松雪上的每一次声响;看五彩斑斓的灯光与烟火,看身边路过的每一处风景。
七八岁的孩子,手里拿着烟花在一旁转来转去,追逐嬉戏;十七八岁的少年,带着同伴在大街小巷放着鞭炮;父母、亲戚们在家里谈着这一年的辛酸苦辣甜。姐姐的那句:“我今年不回家你想我吗”环绕在旁边。
耳机里播放着姐姐最爱听的音乐,翻看着每次与她的聊天记录,想了想她那张爱笑的脸,我独自一人站着路旁傻笑。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一直到那天晚上,我买完老姐最爱吃的蛋糕,坐在我们的卧室里关着门盯着她爱看的书。
突然,门开了。我以为老姐回来了,结果只是不懂事的小弟又来找我要手机玩。我很不耐烦地扔给了他,催促他离开,但是他指着蛋糕跟我说:“二姐,我也要吃蛋糕!你怎么老有钱买好吃的!”我当在他的面前,将他的视线强行从蛋糕上转移到我身上。“玩吗?玩就立刻马上走!”小弟很不高兴地转身走了,边走边小声嘟囔着什么。
我关好门,又开始坐在那里发呆。门再次开了,是小弟过来叫我吃饭。我很不耐烦地喊道:“我不吃,你别给我来这屋了!”
等小弟走了之后,关好门再一次地发呆,一直盯着那本书。 门,再一次开了。 我头也没回地喊道:“我不是说了别来这屋了吗!”来的人走到我的身旁,摸了摸我的头“是给我买的草莓奶油蛋糕吗?”
我的眼泪在那一瞬间从我的眼眶中多路而出,我回过头来看见戴着厚厚实实的围巾上还带着一些没有融化完的雪的老姐。
擦了擦眼泪“回来了?以后别再摸我的头,烦什么来什么,喏,给你买的吃吧。”
姐姐笑了笑,接过来又摸了摸我的头。 “傻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