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她,生活依然没有改变她的美貌,一如初始的模样。她静静的躺在那里,一席绿色的淡雅襦裙,任由身边的人摇曳着手中的蒲扇。却带给长生一种美人迟暮的错觉。
长生眼角有些湿润,想要说些什么,却已泣不成声。一念不经意转过头,微笑着看向他,“你来啦!怎么哭了,莫不是有人欺负了你。”眼中的神色竟让人有些看不懂。我擦了擦眼角,止住哭腔,‘没什么,许是被沙子迷了眼’,师傅说让我来傅府,没想到竟是你找我。‘长生长大了呢,以后莫要哭鼻子,要是哪家的可人儿看上了你,恐怕是要伤心了’她依旧温和的笑着,犹如冷漠的。观望者,冷冽如寒风,带给人一种刺骨的凉意。我有些不知所错,慌忙答道。“姑姑,在那里,不会有人想嫁给我的,长生亦不想连累他人跟我一起过苦日子。”她坐在一旁,并未回答,而是从怀里取出一樽的巴掌大小的红棺,温柔的抚摸着,像是在叹息,你说这个世界上有真正的感情吗,一场花开,一场相爱,穿过世俗的长廊,留下的究竟是什么?是眉心不悔,温暖生香。亦或是一拍两散,形同陌路。
我没有回答。反问道,那,终有一天,我们都会离开吗?是啊,但在此之前,我恐怕是要被送入宫中的。我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入宫?我一直知道她的淡然,我的心开始痛了,一下一下撞击着自己的灵魂。我说,好。一片一片的花瓣掉在身上,泛着粉嫩,我抬起头,有些恍惚。我离开了这里。没有回头。我不会在回来了,我的感情使我和她连在一起,我没有办法离开她,或许从她救下我的那刻起,我的人生就在也没有了拒绝。她说,我们在这里闭上双眼,依然能感觉指尖的冰凉。我不明白。为什么她明明知道,却不阻止,我不能想。一想我就心痛。我换下的秀雅的襦裙,穿上漆黑的长衫,第一次发现黑暗离我那么近,如果这是她所希望的,那我又该何去何从。我知在我选择守护你的那一刻,便已沦陷,我深知世间没有什么是永远属于自己,却还在期待你有一天能为我转身。
